第2章 2

发布时间:2025-06-27 19:18:23|字数:5130

自出生时,我便与娘亲生活在冷宫,无皇帝宠爱,受尽冷眼。

可娘亲并不在意,反而带着我生活得惬意。

直至一个雨夜,她与父皇相见,本以为一切将是幸福生活的开端。

娘亲却十分恐惧,她不再让我跳舞,转而带着我练武。

严格要求我的一招一式,稍有不慎便会遭娘亲的打罚。

彼时的我不懂娘亲的良苦用心,只觉得她变化极大,不再是我记忆中温柔的娘亲。

于是趁着娘亲不注意时,我偷偷溜出宫,甚至险些撞上皇帝,幸好娘亲及时将我带走。

本以为会迎接更加激烈的打骂,未曾想娘亲高高举着的手,破天荒地轻轻落在我头顶。

她说不该对我太过严厉,可她有自己的顾虑。

我扑闪着泛着泪花的双眼,懵懂地问娘亲有何顾虑。

她却笑着摇摇头,说以后我只需努力练功,待时机成熟我会知道的。

娘亲的话犹如一个上锁的盒子,时时刻刻吸引着我。

我费尽心思想得知的秘密,最终却并未因我功成而解开,而是以娘亲的死亡揭露。

原来我的娘亲并非什么揽月楼的舞妓,而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女将军顾星月。

她与皇帝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联手夺嫡开拓疆土。

娘亲与顾家战战兢兢扶持皇帝,眼瞧着皇帝登基成为手握天下生杀大权之人。

民间却隐隐传出,娘亲才是西陵真正的真命天女,编撰的童谣甚至传入皇宫、传进皇帝的耳朵里。

功高震主是为大忌,娘亲与顾家连夜卸下军职,准备隐退山林。

未曾想皇帝毫不在意,甚至命娘亲为镇国大将军平定北部叛乱。

君命难违,顾家只得拼尽全力为皇帝夺得荣耀。

未曾想一月后,从未有过败绩的顾家头一次战败,顾家大小将领与亲兵全部阵亡无一生还。

西陵国百姓与大臣举国哀痛,唯独皇帝。

在顾家发丧的同时,一顶小轿抬入宫中,而其中坐着的便是我的娘亲——真命天女顾星月。

入宫之后深受宠爱,身居高位的人忌惮她却又想占有她。

于是将身在云端的她拉入泥潭狠狠踩踏。

再伸手拯救,妄图让娘亲对他感恩戴德。

真是可笑之极,既然人人皆说顾星月是真命天女,我便印证预言让全天下改姓顾。

7

“多年前冷宫之中病死的昭仪,并非是什么揽月楼的舞女,而是赫赫有名的镇国将军顾星月。”

“而我,是她的女儿——”

“西陵国陷入危难时刻,真命天女现世,有谁与我一同御敌?”我说着,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

“顾家精兵在此,末将来迟请将军恕罪——”

“请将军恕罪——”身后的士兵高声呼喊,振奋人心。

他们不少身上带着伤,想来是从皇城另一处突围而来时遭遇不少阻击。

原先躲在角落中的百姓也探出头:“真的是顾将军的女儿。”

“真命天女显灵了……”

“诸位,西陵并非皇帝的西陵、也并非公主的西陵、更不是我一人的西陵。”

“西陵乃是你们的西陵,婧雪在此恳请诸位与我一同御敌——”

“一同御敌——”

“将军,我与你一同御敌——”一呼百应,百姓们纷纷抄着武器走出门户,围向皇城之中的北国士兵。

见此情形,控制着大臣的零零散散的北国士兵们有些慌张地后退。

“给我杀——”随着我振臂高呼,众人闻声而动,与北国士兵们扭打在一起,甚至文弱的大臣们也奋力反抗着。

与此同时,几支队伍冲上城楼,拉弓搭箭射向下面的北国军队。

“公、小将军——”来人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地冲我行礼。

我喉咙发酸,眼眶通红:“伯伯快快请起,您怎能向我行如此大礼,真是折煞晚辈。”

说来我与他联络上实属不易,多年前顾家在北部一役几乎打光所有战力。

唯余几个零零散散的将领,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常胜将军会败,不相信自己的将军会在一个小小的战役中身亡。

于是私下集结活着的士兵们偷偷调查,直至我在揽月楼一舞。

当时不止周自珩认出我的身份,混在人群中逃脱的我也为几位伯伯所注意,通过揽月楼的关系与我联系。

作为我暗自培植的消息网,揽月楼内的人与叔叔伯伯们搭上线,搜寻散落西陵各地的顾家军,同时训练军队。

只为有朝一日能向皇帝开战,为我娘亲报仇。

未曾想我们倒是趁北国的东风,顺理成章地调动军队。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上下细细端详着:“揽月楼匆匆一见,我并未看清小将军尊容。”

“如见看来,你不仅承了你母亲倾国倾城之姿,气质与风骨更胜你母亲当年。”

我点点头,神情转至严肃望向下方道:“城内暗桩清剿完毕,北国人无法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我们守城的难度会大大减小。”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北国军队措手不及,一时乱了阵脚。

北国皇帝冷眼望着我:“无耻奸诈的卑鄙小人——”

我冲他漾出一抹笑:“彼此彼此,您将我们西陵的计谋运用得也不错。”

娘亲的名头与我公主的身份在战场一呼百应,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能赶来的军队几乎全部上阵作战。

我跨上马挥举长剑冲锋在前:“随我杀——”

寒芒闪过,我直指北国皇帝面门而去。

他弯腰调转马头躲过:“顾家剑法,本王许久未交手,倒有些想念。”

“小丫头,命由手中刀刃定,咱们酣畅淋漓一战。”

北国皇帝说着与我交手,兵刃相接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不过一刻,他脸上胸有成竹的神情逐渐转变。

我看准时机将他一剑挑翻下马,以诡谲的步伐闪至他面前,剑锋抵在他的脖颈处:“看来陛下年岁已高,比不过我们年轻小将。”

“哈哈哈哈……公主殿下有两把刷子——”他笑着,两指夹着剑尖生生令我在空中翻转一圈。

“如今局势不似几刻前,我西陵将有愈来愈多的军队前来。”

“与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陛下不如就此收手。”我说着,利落转身再次向北国皇帝袭去。

“若我退兵,吾儿之命又该谁偿?”他手中力度不减,沉声道。

我心中骤然紧缩:“我手中有一封周自珩的亲笔信,陛下不如看看再做决定?”

8

周自珩究竟写些什么我不得而知,只瞧着北国皇帝在看完信后,双手颤抖久久不能平静。

他望向我的眼神复杂,双唇轻启说出的却是:“退兵——”

北国上下,无人敢质疑。

此仗打得异常顺利,我带兵回城得万人敬仰,亦是顺利回宫。

推开勤政殿殿门,苍老的皇帝端坐龙椅眯着双眼望向我道:“和静公主,你来了——”

听着他的话,时光仿佛回溯至前几月我初获宠时,他令人作呕地虚伪模样。

我冷冷盯着他,锐利的匕首割开他的喉咙:“我不是什么和静公主,我叫顾婧雪,是顾星月的女儿。”

“而顾星月亦不是你的嫔妃、你的附属品,她是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她是西陵人的信仰。”

殷红的血自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在我破碎的衣裙上。

阳光洒在血迹上似乎泛着光,我转身张开双臂,只听得高台之下万民高呼:“参见陛下——”

而身后之人不甘地扭动着,最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我不知多年来他是否悔恨过强娶母亲,又是否悔恨过毁掉忠心耿耿的顾家。

我只知自己与母亲多年的忍辱负重与蛰伏,在跨上马时已烟消云散。

帝王心终究难测,他的话只能留着向地狱的阎王说。

“陛下,趁乱抓着一个反贼。”几个士兵说着将一个人压上来。

我眯着眼认出来人,随即挥挥手示意几人将她放开。

江稚鱼拼命挣扎着望向我,双眸之中的火似是能喷出来:“顾婧雪——”

“放肆,陛下名讳岂是你能随意称呼的。”

“无妨,你们先下去——”我再次挥手道。

“哼,顾婧雪你以为你饶我一命,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我告诉你,你能坐上皇位全是因太子殿下——”江稚鱼向我怒吼着,神色却有些颓废。

她双眼通红:“顾婧雪,我承认你有美貌有头脑。”

“故而识破我暗桩的身份,顶替我与太子殿下联络。”

“甚至将他迷得团团转,让他甘愿为你赴死——”

心下漏了一拍,我握紧双拳:“周自珩甘愿为我赴死,是什么意思?”

重生后,我一直有两仇想报。

一是报我顾家惨死之仇,另一便是报我家国覆灭之仇。

我确实在悉心布局,可仅局限于培植暗网与接近周自珩。

根据前世记忆,周自珩暗暗出手,让我在跳舞时为皇帝瞧见,亦在布局北国于西陵的暗桩。

他始终在利用我,两世也未曾改变。

而我只是知晓真相,反过来利用他而已——周自珩利用我了解西陵,我利用周自珩走向皇权。

9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不知晓啊——”

“太子殿下察觉你并不是暗桩后,本想利用你牵制西陵皇帝,于是出手助你获宠。”“可后来日子长久之后,他竟对你生出一丝不忍之心。”

“身为北国与太子殿下的追随者,我怎能看着他在大业即将完成时沉沦,便在你的寝殿中放了一把火向其他刺客放出信号。”

“不仅在催促殿下动手,更是意在警告他。”

“未曾想你如此好运,正巧与殿下呆在一起更是察觉出我们的计谋。”

我愣神,耳边似乎是周自珩在嘱咐:“宫中近日刺客事件频发,你最近正得势需得小心些。”

我皱眉:“分明是周自珩……”

“是啊,分明是太子殿下——”

“他将你打晕、将你打入大牢、将你祸国名声远扬在外是吗?”江稚鱼说着,神色癫狂。

“顾婧雪,你当真是错得离谱哈哈哈哈哈哈——”

“打晕你是不想被北国刺客察觉,入狱是想保你性命,名声不过是混淆视听罢了。”

“你知道吗,他在去狱中救你时曾来见过我一面。”

“他说,他知晓你会对他动手。”

“他说,若你们中一定会死一个,他宁愿死的是自己。”

“他说,若你迟迟不能对他下手,便由埋伏在远处的我一箭将他射死。”

“他甚至,在去见你前服用剧毒,只为令自己毫无回头的可能。”

江稚鱼狰狞的面庞倒映在我的眼中,哽咽的话语亦在我耳边回荡。

原来,原来周自珩早已发觉我涂在发簪上的毒。

原来,原来周自珩说想带我走是发自肺腑之言。

原来,原来他对我说无妨是因他知晓自己早有一死。

“可他为何会挑选我?”我轻轻呢喃着。

“何来挑选,何来利用,不过是一场错误的相遇罢了——”

“若你当日不替我跳舞,你便不会与太子殿下相遇。”

“西陵便会是北国的天下,太子将会称霸两国。”

“而顾顾婧雪,将与你母亲一般,不过是后宫中的一捧黄土罢了——”江稚鱼高喊着,随即有用双手捂着脸颊哀声痛哭。

“你难道不好奇,太子殿下在心中究竟写了些什么吗?”

“我偏不告诉你——”

“顾婧雪,既然你如此想拥有帝王位。”

“我便祝你百年稳坐王位,永生永世孤身一人——”她语气坚定地说得决绝,抽出长剑便向脖子抹去。

10

江稚鱼瞪着双眼死不瞑目,我早已记不清她临死前对我说过多么恶毒的诅咒。

只记得她告诉我,周自珩说未与我看过大漠孤烟是毕生遗憾。

她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周自珩为何会对我如此痴情。

我并未回答她,只是在她气绝后颤抖着跌下王位。

模糊的记忆终于清晰,原来前世周自珩坚定地说要带我去北国。

他无法阻止北国的铁骑,便只能将我带走。

可惜我无法原谅他,亦无法原谅自己。

最终在周自珩不甘地嘶吼声中服下毒药而亡。

在我死后,周自珩夜不能寐,日日寻找复活我的法子。

许是诚心感动上天,他竟真的逆天改命,将我自阎王殿带回。

所以,初见时他的眸中不是惊艳,而是怀念。

月下我跳着与周自珩初见的舞。

世人皆知此舞名为梨花颂,却无人知其中一段唱词。

梨花开,春带雨。

梨花落,春如泥。

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

我与他原是互相利用,可却暗自互生情愫。

只是家国在前,谁也不能道清。

承蒙江稚鱼所言,我在王位之上稳坐许久。

自原先不为众人看好、不为旧臣支持、不为老臣所拥护。

再至后来,我用铁血手段与远见的政治策略将臣子们折服,令他们心甘情愿称我为王。

西陵与北国交界处,也由我数次带兵而安定。

两国百姓终究无辜,北国与西陵关系逐渐缓和。

最终北国皇帝派使臣来签订停战条约,愿与我西陵结下鸡黎之盟。

可能是因周自珩的亲笔信,北国皇帝再未出面。

人人皆道顾家出了个天命之女,女子亦能称皇。

却无人知,长夜漫漫凄冷的宫殿中,我总会惊醒,脑中回荡着江稚鱼的话语。

无人知,处理江稚鱼尸体时,我端坐在高位之上,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无人知,我甩开周自珩的手时,极力忍着的泪水。

我负了一个对我赤诚之心的人。

我终是孤身一人百年,也终将孤身一人。

面对臣子们对我留后的劝谏,我并未理睬。

只是在去寺庙中祈福后,带回一个孩子。

我教他帝王之道、教他御人之术、教他如何爱一个人。

青丝逐渐变白,容颜渐渐老去。

我梦见江稚鱼的次数愈来愈少,反倒是梦见周自珩的次数愈发多。

他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他告诉我不信命运,他说无妨无妨。

而在某一个梨花盛开之际,我终于瞥见一抹光。

照耀在我的脸庞,此刻我长叹一口气,脱离摔倒。

只听周围哭声一片,年轻的帝王握着我的手哭喊着太医。

我冲他漾出一抹笑:“无妨,时机已到,有人来接我,我该走了——”

一阵梨花香气飘过,我似乎瞧见大漠风光。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风景——星星、月亮、沙漠,还有他手中的刀。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上前,我揉揉眼睛,终于看清来人。

意识模糊间,我向虚空伸出手:“周自珩——”

“公主殿下?”

“我没认错你——”

“随我一同去北国可好?”

此刻,我再未摇头与迟疑,牵着他的手点头道:“好——”

全文完。

  

  这本书到这里就完结了,好舍不得,文中肯定有我思虑不周的地方,或者是没想起的漏洞,但是亲们无怨无悔的陪我到最后,到结局,真的真的很感动。再次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此书的读者们,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这本书出现。

  

  最后再推荐一本我觉得特别好看的书《婚途遥遥,封少慢慢爱》(http://www.zhizihuan.com/book/7717),这本书的故事特别精彩,希望和大家分享。

  

  最后的最后,等待我开新书!我爱你们!

 

  《婚途遥遥,封少慢慢爱》

  

  第1章 结婚那天

  

G市,酒店。

女人的雪纺连衣裙被粗暴地撕烂,内衣内裤都七零八碎地遍布在地板上。

而大床上,两俱身体正在相互缠绕着。

男人沉稳有力双手抓着女人的长发,而女人在他的身下阵阵颤抖,一张白到几乎透明的小脸呈现出一副病态,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她的无助。

可是女人微微闭上的眉俏却流露着些许享受。

男人沉厚的喘气,配着女人低声地轻轻地sy,两人看上去更像是刻在石壁上的古希腊画似的,多了一份庄重。

窗外的月光悄悄地溜了进来,洒亮了一室的旖旎。

……

第二天清晨。

床上的女人只盖着薄薄的一层纱,蒙到了她那白皙的脖颈,往下看,便是她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

陆玖儿醒了过来,一双大大的水眸,呆滞地看着周围。

“啊……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还记得昨晚,她的父亲在酒店里给她办了一场酒会,介绍她是夏家千金的事,以及她即将要跟封家大少爷订婚的好事。

后来,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夏晴天笑盈盈地端给她一杯酒。

那是她自从来到夏家之后,夏晴天第一次跟自己示好,所以她便毫不犹豫地喝掉了。

再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玖儿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纱,惊讶颤抖地捂住了嘴巴。

“啊!怎么会这样?!”她的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陆玖儿整个人好像被抽干了,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呜呜呜……怎么办,要是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我还没有嫁给封家……就,就没有了清白……”

都听说封家大少爷喜怒无常,性情古怪,只要惹了他的人,就一定会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本应该是夏晴天嫁到封家,却由陆玖儿荣幸得接了锅。

陆玖儿回去之后,果不其然被她的亲生父亲夏建城毒打了一顿,失去了出门资格。

直到陆玖儿嫁出去的前一周,她才有机会出门。

也是那一周,她去了医院……

……

婚礼那天,是陆玖儿这辈子走过最长最华丽的红毯。

天气很好,排场很大,婚纱很美。

而她,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配角,夏建城跟封家才是主角。

陆玖儿过场走的很不专心,所以她没有发现有好几次,自己身边的男人,盯了她很多眼。

夜晚。

封家别墅。

高端大气的室内,红色的大床上,陆玖儿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

她的手紧紧地拽着婚纱,不断地深呼吸,内心祈求着这个屋子里的男人晚点回来。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门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帅气逼人让她移不开眼的男人。

但他眉眼清冷,像是一俱移动的冰山,喜庆的婚房都无法吞噬他身上的可怕气息。

“等了很久?”男人冰冷地问道,一双黑眸凝视着陆玖儿有些难看的脸。

陆玖儿忍不住颤抖,立马低下头,不敢看他。“没,没有……”

接下来,男人没有了话,带着压迫感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

他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张脸。

狭长的黑眸里流转着寒光,在犀利的审视下,陆玖儿更是惊恐不安,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呵,你很怕我?”男人甩开她。

男人这样冷硬漠然喜怒无常,又加上陆玖儿本来就因为那件事情心虚,直接一个不稳倒在了床上,婚纱胸部也微微往下掉了些。

男人眼睛眯了眯,闪过一抹难耐的光。直接两腿跨开,坐到了陆玖儿面前。

“啊……你别这样……”

陆玖儿一副羞红却又不敢抗拒的姿态,更是刺激了他内心的想法,他邪恶地舔了舔嘴唇,冷漠的语气里多了些挑逗意味:“这么勾人的方法谁教你的?”

“没……没有,你,你误会了……”她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呵,都嫁给我了还这么害怕,你老公我又不会吃人。”男人轻轻地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这种慢慢撕咬她耳垂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已经动了情了,大手伸进婚纱里,慢慢的覆盖上了她的柔软小脸蛋,重重地捏着把玩。

同时,男人俯身,火热的气息迎面而来。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瞬间倾袭陆玖儿的大脑,她被掠夺的那晚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忽而闪过。

陆玖儿受了刺激,双手用力猛推向男人。

男人正半眯着眼享受,没有防备,要是不是及时从她身上起来,肯定会被狼狈地推倒在地。

陆玖儿清醒过来,才感觉到她的头顶笼罩了一层阴影,再次抬头,看到了男人阴沉了的冷脸。

她小嘴嗫嚅,后怕地往后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自己怎么敢这么对待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本以为男人被她激怒了会发火,却不料,男人只是淡淡地说道:“给我脱衣服。”

陆玖儿惊讶地睁开眼,正好捕捉到男人平静的眼底,确定他没有生气,才慢吞吞地伸手,颤抖地去解他的西装纽扣。

过了三分钟,她才解开男人的四颗扣子。

空气里弥漫起了男人不耐烦的怒气。

男人皱着眉头,大手攥着陆玖儿的手腕,另一只手自己解开了剩下的纽扣,然后拉着她上了床。

“啊!你……”

“闭嘴!要叫等下在我身下叫!”

关上灯。

黑暗中,陆玖儿感官更加敏感,长发又一次被一只陌生的大手抓着,她只能咬着牙不敢叫出声。

直到陆玖儿再也忍不住,她再次忍不住地痛地哭了。

可是,陆玖儿身上的人却一震。

明明自己当初已经破了这个女人的身,为什么她还会是……

难不成,当初自己碰她的时候她就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每次跟男人做过之后,习惯性得去补?

黑暗中,男人眼睛里升起一抹危险,推开了身下的人,低声吼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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