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不要!”
陆子烨突然大喊一声,瞬间从梦中惊醒。
他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额头的冷汗不断的留下来。
梦里贝遥笑着从窗口跳下去的场景仿佛还在他的眼前,那种无力感,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把他折磨的快要发疯了。
还好那只是个梦。
陆子烨记起了自己是因为疲劳过度晕了过去,被安排到了隔壁休息,贝遥应该还在病房里,有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保护着,身边还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一位护工,他的女孩也很坚强,绝对不会作出怕拖累他就去自杀的决定。
他艰难的喘息,看到旁边放着一杯水抓起来猛灌了两口,不小心呛到了气管里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贝遥。
贝遥。
陆子烨跳下床,慌张的夺路而去。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人,也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贝遥,他要她永远平平安安的陪在他的身边。
他要她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笑,要她眼中只有他一人心中也只有他一人!
守在外面的保镖们看着老板急匆匆的闯进小姐的病房,平日里最注重仪表的人甚至连鞋都来不及穿,西装都没有套好。
“小姐,您现在不能乱动。”
护工为难的看着贝遥,她不过是多说了一句外面下雪了,小姐便怎么说都不听,非要到窗边去看看。
“没事,你推我过去吧,我真的很想看……”
贝遥好说歹说才让护工松了口,把床推到了窗边,稍稍摇起来一个角度,让她能看到窗外的雪。
护工在她的背后垫了很多垫子,但是在床摇起来的那一瞬间,她还是疼的咬住了下唇。
陆子烨一推门就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和他梦中的画面有八分相似。
他的心脏狂跳,声音抖得不像话,“遥遥,你做什么?”
贝遥一回头看到陆子烨站在门口,立刻换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烨哥你醒啦。”
陆子烨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再看到她露出笑脸,心里根本激动的难以自持。
他一步步的朝她走去,这一次没有梦中一直阻挡他的屏障,他的每一步都会靠近她一点,直到……亲手触碰到她!
贝遥看着他莫名的红了眼眶,有些不知该怎么办,“烨哥?”
陆子烨轻柔的抓住她的手,眼中饱含贝遥看不懂的情绪。
他笑着说:“叫我的名字。”
贝遥不懂他的意思,却也顺从的喊了一声“陆子烨”。
男人低下头突然吻在了她的手上,像变魔术一样,待到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贝遥的右手中指上竟然多了一枚款式简单的戒指。
不是她的幻觉,也不是她在做梦,冰凉的指环套在她的手上,中间镂空的字母“Y”旁边镶满了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此生她见过最美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意思?”
贝遥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摔傻了,医生说她忘了很多东西,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段,陆子烨怎么会突然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她甚至开始害怕这是一个玩笑,或是某个人的整蛊。
陆子烨也是匆忙间摸到了兜里的戒指盒,想到了定制的时候,一提起戒指上的“Y”他眼前就闪过的那张笑颜。
Y从来都不是代表余薇的余,而是代表贝遥的遥!
所以当刚才他摸到这枚戒指的时候,他便恍然大悟,再也没有比现在更适合表白的时候了。
陆子烨看到贝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戒指,又十分不确定的看着他的样子,终于水到渠成般的说出了那句话。
“我爱你,遥遥。”
他不管贝遥有多么惊讶,只管上去看似霸道却轻柔的把那娇小的人儿圈进自己的怀里。
“我是说真的,没骗你。”
贝遥委屈的说:“我怎么知道啊,你经常骗我的,而且我现在这么丑,谁会喜欢这样的我啊……”
陆子烨听她这样说只有更心疼,女孩伏在他的胸膛,瘦削的只用一只手就能揽住。
他想紧紧的抱着她,紧到她只能感受到他。
他想把这个女孩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替她分担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苦痛。
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贝遥一样爱他了,她独一无二,也无可替代。
或许在十几年前,他们在街头第一次见面时,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惺惺相惜,早就注定了他们相伴一生的结局,是他不肯承认,才让命运多画了一个圈。
“遥遥,我说我爱你,不是喜欢你,也不是想和你在一起。”
陆子烨捧着贝遥的脸,轻轻的怜惜的吻在纱布上,“我心里也有一个伤口,和你这里的一样,你会嫌弃我吗?”
贝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偏偏陆子烨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她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终于找到了哭诉的人。
“嫁给我吧,遥遥。”
“嗯。”
“忘掉过去,让我们重新开始。”
“嗯。”
“我会一直宠你,爱你,包容你,怜惜你。”
“嗯。”
陆子烨轻轻一吻,印在她苍白的唇上,“以后别在窗口看雪了,和你白头到老的誓言我已经刻在心里了……”
“永远、永远都不会忘。”
这本书到这里就完结了,好舍不得,文中肯定有我思虑不周的地方,或者是没想起的漏洞,但是亲们无怨无悔的陪我到最后,到结局,真的真的很感动。再次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此书的读者们,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这本书出现。
最后再推荐一本我觉得特别好看的书《总裁,哑女她身披马甲》(http://www.zhizihuan.com/book/32897),这本书的故事特别精彩,希望和大家分享。
最后的最后,等待我开新书!我爱你们!
《总裁,哑女她身披马甲》
第1章 惊魂
“滴答——滴答——”
水漏里的水已滴了2800下,她,要来了,
江牧尘只觉得胸口的心一点点收紧,阴沉深邃的冰眸死死盯着地牢大门,乌黑的瞳孔情绪不明,却随着门外的异动缓缓同频,
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匀称的节奏,慢慢靠近,“吱呀”的推门声后,一道昳丽的身影印入眼帘,
“牧尘,我来看你了,你可欢喜?”
娇软的声线,宛若百灵鸟如灵的歌喉,听的人酥酥麻麻,耳根子发颤,
含水的狐狸眸自带秋意,波光潋滟,依旧深情款款,看向眼前这个被自己困了五年的男人,
江牧尘垂眸,刻意躲避女人炽热的目光,残留点点血污的嘴角微微上扬,低沉喑哑的嗓音从干涸的喉咙中溢出,
“欢喜?”自嘲般的反问似在回答,也似在扪心自问,
“是啊,天天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我是该庆幸自己还活着……呵呵呵……”
“还真是该感谢你,留我一条命,还不厌其烦地来看我……”
江牧尘咬牙,坚韧的牙齿上下挤压,带着满腔的恨意与不甘,扯动着周身血肉模糊的皮肤,阵阵发颤,
“牧尘,你这是在怪我么?”
苏漫丽满眼委屈,可怜巴巴地语气恍若她才是那个受伤者,亦如一朵娇美的鲜花被人摧残地遍地狼藉,
猩红的指甲贴着男人惨白无血色的脸顺着流畅的下颚线一路抚摸,所到之处皆是带血的红痕,不忍直视,
手指继续往下,劲力钳制住男人的脖颈,危险靠近,
“我的情意你可明白?”
泼墨的秀发从耳畔边垂落,带着丝丝冷风剐蹭过男人的脸庞,每一丝都割裂在滴血的伤口,盐分入心,
情意?你毁我产业,驱我爱人,囚禁我于此,每日鞭笞折磨,却又吊着我一口气让我苟延残喘,毫无尊严地趴在你的脚下,
如此情意,我又怎能明白?
“只要你说爱我,我便还你自由……”清甜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夏娃的蛊惑,萦绕耳畔,久久不曾散去,
每日一问的必修课,却是如梦魇般的咒语,
拨乱心弦,恼人安宁,压的人喘不过气,几近崩溃的神经陡然绷紧,
不闻不问,不想听,
江牧尘索性闭眼,无声拒绝,
苏漫丽半眯着双眸,瓷白的手指一点点掠过男人伤痕累累的胳膊,直到铁链紧锁的腕部,按了按上头的按钮,
一道电流瞬间从指骨传送至四肢百骸,
头皮发麻,全身止不住地颤动,肿胀的脸庞,泛红的双眸,“吱吱”作响的骨骼,
仿佛成群结队的蚂蚁四处乱窜,到处啃噬,以血为饮,以髓为食,摧残皮肉,毁人意志,
一口鲜血郁结在胸,想吐却吐不出来,
爆凸的眼球直直地看向女人,扭曲的脸带着无尽的苦楚,死死支撑,
“啧啧啧——”
苏漫丽轻哂,摇着头关掉了电流开关,
“一分三十秒,牧尘,你怎么退步了?”
“我怎记得上次好像是一分三十一秒,你还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江牧尘呼吸一窒,胸口一沉,
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女人玲珑剔透的玉肌之上,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妖冶绽放,迷倒众生,
“呵呵呵……呵呵呵……”苏漫丽带着星河灿烂的微笑,沾染脸上的血渍,点了点男人皲裂的唇瓣,
紧接着,红润饱满的软唇直接贴了上去,席卷着血色的咸腥,吮吸着男人冰冷的双唇,沾染着潮湿,痴缠纠葛,
“嘶——”
苏漫丽眸色突变,唇间的疼痛硬生生打断一瞬的缠绵,
看着指腹间艳丽的血红,涛涛爱意顿时烟消云散,眸间冷意横生,
“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曾……爱过我?”
“从未!”
即便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从那张嘴中说出,依旧如无声的利刃,生生扎进胸膛,放干了一身的热血,冷了心,寒了骨,
“很好。”苏漫丽骤然转身,踏着坚定的步子朝着门口走去,“那就带着你的恨,继续活下去!”
“苏漫丽,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挨过漫长的岁月,每一日都在期许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但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将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希冀吞噬的一干二净,
此刻,虽生由死,
人活一世,本属不易,
可现在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求,那便是死志的绝望和悲哀,
“杀了你?又有何乐趣!”
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娇俏的身形微微颤抖,视线落在门口的室内温度显示屏上,
“牧尘,我有的是耐心,别急,你且好好冷静冷静,”
大门敞开,倩影消失,独留那室温由5度降低为3度。
漆黑空洞的眼眸虚弱地无法自已,沉重的眼皮缓缓降下,带着心中交织纠结复杂的情愫,看了一眼这让人深恶痛绝的冰冷房间,冷唇微掀,吐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语:“苏漫丽,我永远都不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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