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集团总裁张子许入狱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市,白氏集团百慕希即将正式接手张氏集团,至此白氏集团一家独大。
白慕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人把事情调查个清楚,余氏先后经历两次动荡,绝不是一件简单的经济案。
沉浸在丧子之痛的余温一下子从悲伤中很快反应过来,当年父亲入狱的情景再现,她不得不暂时放下心里的疼痛,重新鼓起勇气,再次深入调查当年的谜团。
余家
赵晚晚扯高气扬的走进别墅,她完全不顾及余温冷冽的眼神,径直将行李搬进二楼的卧室。
“余温,我才是张子许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住在这,现在子许入狱了,你可以收拾行李给我滚蛋!”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
倏地,余温站起身,目光清冷的看着她。
赵晚晚瞪着一双吊梢眼,气势汹汹,“余温,你不要血口喷人,余氏集团的事情我怎么会清楚,明明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干的好事!”
虽说气势上毫不输于余温,但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因为心虚而显得没有任何气场。
果然是做贼心虚。
“赵晚晚,你真以为我找不到证据吗?”
“你····你给我滚出去。”
赵晚晚突然有些后怕,手指着大门方向,叫嚣着让余温滚出别墅。
“我看要滚的人是你吧。”
突然,后厅走出来一个男人,他抬眸厌恶的看了眼赵晚晚。
“子····子许,你怎么会在这!”
赵晚晚脸色一僵,后退了好几步,神色慌张。
“你是不是很好奇,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出现在这?”
张子许一步步逼近,眼眸的寒气逼人,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凝固。
“没有啊·····我就是来家里拿点行李,我真打算找人托关系把你弄出来呢。”
赵晚晚面上不自然道。
“赵晚晚,你真以为我那么容易就上了你的当?你也太小看我张子许了吧。”
张子许扔出一沓照片和资料,生生的甩在她的脸上。
赵晚晚心惊胆战的捡起地上的照片,不敢置信的盯着照片上的动作暧昧的男女。
怎么会·····他怎么会发现的!
这件事明明做的这么隐秘!
照片上正是她和白慕希私会的照片,而地上的那一沓资料正是她和白慕希买通余氏集团会计做假账的证据。
当年就是利用这份假资料利用他将余震天送进了监狱,设计的如此缜密,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赵晚晚,你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也不是我的吧。”
张子许冷冷的看着她,语气寒冷刺骨。
“你都知道了?”
赵晚晚顿觉得浑身无力,语气淡淡的问道。
“从你绑架余温那天开始,我就对你进行了调查,只是你背后的势力太大,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调查出来,本来你是可以带着钱远走高飞,可惜的是,你心很毒辣到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赵晚晚,短短几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还不是你和余温逼的!当年我就是个丑小鸭,你们都比我优秀,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心机去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优秀的人都是属于余温的!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可是你总是对余温念念不忘,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必须除掉她,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她而将我扫地出门,张子许,这么多年对你的付出在你看来就这么不值得一提吗?”
赵晚晚撕心裂肺的哭着,此刻的她精神已经完全崩溃。
“你从未爱过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
站在一旁的余温淡淡的说道。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突然赵晚晚径直跑向餐桌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着余温刺去。
“赵晚晚,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张子许瞳孔一缩,疯了一般的冲到了余温身边。
”子许········子许·········“
别墅里只听到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
”慕希,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杀人了,血,都是血·······“
赵晚晚跪在百慕希的身下,情绪激动的絮絮叨叨。
”滚!“
坐在椅子上的白慕希厌恶的一脚踢开了跪着的女人。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你坏了我的大计划!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白慕希,你还是人吗?为了你,我背叛了余温,背叛了子许,甚至亲手结束掉我肚子里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赵晚晚猩红着眼。
”我逼你了吗?还不是你自己利益熏心?“
白慕希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精神失控的疯女人。
”保安,进来一下,给我把这个疯女人赶走。“
“白慕希,你别后悔!恶人一定会有恶报的。”
赵晚晚恶狠狠的骂道,趁着白慕希一个不留神将白色粉末倒进了办公桌的水杯里。
白慕希死了。
刚刚收购余氏集团的白慕希死了!
这个新闻震惊了蓉城,赵晚晚看着报纸,得意的笑了。
白慕晨在百慕希的电脑里发现了当年的秘密,原来当年是他使用计谋逼死了张子许的父亲,然后嫁祸于余震天。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从中做的局!
白慕晨在伤心之余,同时也觉得他死有余辜,草草的举行了出殡,绝口不再提他是白家人。
余氏集团终于回到了余震天的手中,余温和张子许也重新领回了结婚证,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落幕了。
赵晚晚一直在潜逃,没日没夜的不安的过着日子,终于在某一天,忍受不了压力,在出租屋里畏罪自杀。
得知此事的余温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看着大学的毕业照,心里感慨万千,曾经那个无所不谈的闺蜜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当年那个笑颜如花的姑娘终于消失在她的世界,不知是喜还是该悲
只能说人各有命,命运捉弄吧。
事情过后,所以的真相都揭开了,张子许紧紧的抱着余温像一个失而复得宝贝,张子许笨拙的替余温拭去眼泪,不停地亲吻着她的眼睛。
他决定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举行一场奢华盛大的婚礼,来弥补对她之前犯下的所有作孽。
许久未见的白慕晨也亲自出席了张子许和余温奢华盛大的世纪婚礼,这对经历种种挫折的恋人终于在整个江城群众的羡慕眼光里,结为夫妇,站在教堂的主婚席上,想携着许着一生一世的爱情誓言。
他们的儿子穿着精致的小西装,踉跄的跟在爸妈后面撒着象征爱情的玫瑰花,用着稚嫩的儿音喊着,“爸爸妈妈,新婚快乐!”引得在场亲朋好友一阵捧腹大笑。
交换戒指环节,张子许突然一手抓过话筒,对着泪流满面的余温单膝下跪,他深情地凝望着光艳照人的余温。
”小温,我们从小相识,早就为对方许下相倾一生的诺言。后来我误会过你,羞辱过你,厌恶过你,甚至抛弃过你。但是我从未跪下对你说过,我爱你,我要娶你。所以今天我想在所有的贵宾面前,亲口对你说句,余温,我爱你,嫁给我吧!”
台下坐着的来宾个个都感动的眼眶含泪,教堂内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所有的人都高声呐喊着,“亲一个······亲一个·······”
余温含羞的跌进顾晨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感动的不能自已。
一年之后,余家别墅一派喜气洋洋,两个身穿大红色圣诞老人的小屁孩,你追我赶的在院子里嬉戏着。
“慢点,慢点,宝贝。”张子许手捧鲜花,慈爱地看着两兄弟追逐打闹。
“小子,你小心点,别碰着妈妈肚子里的弟弟!”一见到余温走下楼梯,张子许连忙放下手中的鲜花,小跑着走到楼梯口,毕恭毕敬的迎接刚起床的余温。
“老婆大人起床了,老婆大人吃早饭。”张子许围上围裙,像个家庭主妇一般,唠叨个没完。
“老婆这个你少吃点,对胎儿不好,老婆你多吃这个,老婆·····”
“顾张子许!你烦死了,大清早的能不能让我安静点。”妊娠初期的余温不满的发起飙来。
“是是是,老婆我错了我保证不说话了,喂,外面那两小子,要玩跑别处玩,别吵着我老婆。”张子许狗腿一般乐呵呵的在一边伺候着。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余温幸福的依偎在顾晨的怀里,看着孩子欢笑的脸庞,此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无论十年之前,还是十年之后,张子许就是自己一生的爱情。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这本书到这里就完结了,好舍不得,文中肯定有我思虑不周的地方,或者是没想起的漏洞,但是亲们无怨无悔的陪我到最后,到结局,真的真的很感动。再次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此书的读者们,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这本书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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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等待我开新书!我爱你们!
《每天都在逼师尊黑化》
第1章 情动
我生平最恨一个神。
他叫蓝翡。
我们相识数百年,他却在绝境中抛弃我一次又一次。
真想将他推下神坛。
看他燃欲火,焚修行,诸般不得,穷途末路。
……
师父跳了诛仙台。
不,确切来说是被我一脚踹下了诛仙台。
原因无他。
非要硬编一个出来的话……
那就是我眼中实在容不下这个废物了。
身在十二星之首的蓝翡神君,俯仰之间可翻云覆雨、掌万物命格。
而他?
常挂在嘴边的只有一句“徒弟们快跑啊这下出大事了。”
还有“别供出为师。”
以及“饶命。”
我将他逼到了望断山巅云雾缭绕的诛仙台,一剑穿胸过。
门下弟子尽皆骇然。
却无一人敢上前。
我本就生得烟视媚行,行事更跋扈霸道。
身后火焰纹的九条赤尾杀意腾腾,足以震慑住同门所有人。
“天地之事,能者获之。师父,你这个神君,实在身不配位。”
说完立时拔出了赤练剑,听他闷哼一声,“不如……退位让贤吧?”
蓝翡有条不紊地擦了擦嘴角的血。
随即他说,“呃,似乎也有理。”
“那我就暂且卸任去人间逛逛。”
我:?
“为师离开之后,你们要听大师姐姜岁余的话啊,勤加练习勿要懈怠……”
姜、岁、余?
“我叫孟扶摇啊混蛋!”
我忍无可忍踹出一脚。
“下去吧你!”
天地造物不测,竟捏出个美貌又能打的傻子来。
说的就是蓝翡。
论修为,凡人之躯百年内飞升,杀蛟龙取麟做剑鞘,又只身应对天山魔变,直接将当时在任的魔尊揍得亲妈不认,于是变成了十二神君之首,声名烜赫。
论相貌,我狐族特产美人,论理早就司空见惯,可架不住这小子实打实的好看呐。
一身布衣,还是个农家郎的时候,我就盯上了。
那时候我还在清澜谷修行,尚未得人身。
山脚下雀雀寨里,他爹是十里八乡有且仅有的郎中,娘织布为生。
这小子总骑了个青驴,晃悠着嫩柳枝,偶尔还看书。
乡间那些泥腿子便笑他:夯货!你个三脚猫还想当状元呢?
他也不生气。
但我气啊。
气这书呆子为了采点山菌,一铲子掀了我老窝。
我咬着兔子回去的时候都懵了。
入了夜,我闯进他家的鸡笼龇牙咧嘴,把一群芦花鸡吓得吱哇乱叫鸡毛纷飞。
蓝翡便提了个灯笼,米白麻衫穿也未穿,就从屋里头出来赶鸡回笼。
那时候他多大?
十五?十七?
忘了,我只记得他把鸡笼关好,便去石井旁打水洗脸。
好像半夜被聒噪醒也不怎么生气嘛。
我不满地磨了磨爪子。
这农家郎低头看了一看,似乎发现外衫被弄上了泥点子,轻啧一声,随即便将上衣脱了下来。
纸灯笼放在旁边,光暖暖的。
我躲在草垛子后,瞪圆了狐狸眼。
诶、诶、诶!?
少年浑然不觉,拎着井中水桶,那臂膀便显露出精壮流畅的线条,许是先才撵鸡费了功夫,光洁的额头添了层细汗,亮晶晶。
他的脖子也好看,锁骨也好看。
我越瞧越收不回眼。平日里文文气气的书生相,下面竟还藏着这好光景。
倏然想起同族阿姊笑我,“小九很快便要渡化成人,到时候你需先尝尝人族男子的滋味。”
我瞪大眼,“吃人?”
阿姊笑得花枝乱颤,“用尽狐族的功夫,你便能吃干抹净了他!”
嗯,决定了。
第一个就吃了这小子。
下了决心后,我觉得我修行都变勤快了不少。
他的眼瞳不是纯黑色的,夜色下闪烁着如翡的幽绿光泽,莫非也是精怪?
他的声音清凌凌像泉水,却不知床榻上叫我的名字会怎么样?
他脾气虽好,若情到浓时,动作是炙热的还是温柔的?
我一直以为,我将自己的行踪和那点春心藏得很好。
直到那次,他在芦苇荡里念书,被我衔了个野果丢了过去。
他头也不回,“小狐狸,怎么又是你?我并没招惹你。”
我本转身要窜,后半句却教我迟疑住了。
啥叫“又”?
他跳下了青驴,在一片白茫茫轻飘飘、像云朵一样的芦草中涉水而来。
我梗着脖子说,“你凭什么以为你家的鸡是我吓的!”
少年用那双墨绿的瞳看着我,看着自己忍不住笑了。
我随即意识到这是个蠢问题,也笑了。
“往后别去了,我容你,我家隔壁的杀猪匠可不容。”
他居然不好奇我会说话,也不害怕一个会说话的白狐。只是和和气气地问我,“你用果子砸我做什么?”
我嘟嘟囔囔,他俯下身来侧耳听。
“投之以木瓜……报之以……这里又没木瓜……”
他一愣,随即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将那果子洗了洗,揣入怀中,“多谢了,小白。”
“我叫小九!”眼见他要走了,我忙在身后叫道,“喂,你既吃了我的果子,可就是答应与我结连理了!”
“我留给小妹的,你去同她结亲吧。”
他骑上青驴,晃悠悠地离开。
知道疼人更好啊,结了亲,岂非心都给了我?
我回了清澜山,修行愈加勤快。
想到自己拐了个如此好看的小郎君去十三洞,白日炫耀晚上……
诶呀,美滋滋的。
却不想,我修行成人的第一天,雀雀寨便遭了灭门之灾。
那日天乌沉沉的,我下山前紧张得很。
三姐姐给我头上别了一株并蒂海棠,口脂匀开,细细描了柳叶眉。
我不确定地对着湖水眨眼睛。
“他会喜欢?”
“一准喜欢!”
一群姐妹嘻嘻哈哈地笑,花枝乱颤。
五姐姐靠谱些,将两只山鸡一壶酒给了我,“听闻民间嫁娶是要有些东西傍身才好。”
我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地下了山。
雀雀寨前面是大片的麦田,此刻却安安静静,只剩一两个老农和牙牙学语的垂髫小孩,我问,“这里的小伙子呢?”
老人垂迈不语。
小孩拍手大声说道,“神仙来了!神仙来了!”
我惊了一惊。
还没待细问,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清斥,“那难道不是年轻女子?你们竟敢瞒而不报,好啊,原来是只狐妖!”
我转过头,却见浩浩荡荡的人群倾轧过来,不由得后退了退。
为首的是一群道士。
糟了。
那被众星捧月的男子约莫桃李之年,倒不凶狠,甚至微微笑了笑,“罢了,区区百年小狐、山中精怪,想来也是无意路过这里。我们此行既为蓝家的孩子,少生事端。”
蓝家的孩子?
我惊疑不定之际,方才凶我的道士又说道,“掌门真人,她手上拎着鸡和酒,弟子听闻此为狐族与人类通婚的习俗。”
村长脸都吓白了,“神仙!神仙!诸位仙长,我们当真不知道有什么狐妖啊!绝非私心藏匿。”
我也不甘示弱,龇牙准备回击,却被那年长道士轻描淡写结了个印给抓了过来,他拎着我的后颈,含笑问道,“小狐狸,你为谁来?”
“你照实说,我不伤你。”他声音轻柔,“万物皆有灵嘛。”
我看了看惊恐莫名的村民,又看了看这位白衣道士,迟疑着说道,“蓝……蓝翡。”
“果然不错!”
“那小子顽固不化,却结了孽果在这里!”
我被连推带搡地押去雀雀寨最大的祠堂。
可不是我毫无反手之力,只是我心中莫名压得很,我想见到蓝翡。
他有些不寻常在身上。
这我是知道的。
但,怎么惹来这么多道士?!
祠堂很空旷,里面传来女娃娃尖利的哭嚎和女人的哀求,“我儿,你从了仙长吧,凡人能修道是莫大的恩赐,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妹妹送死吗?咱们不能毁了寨子呀!”
是他那个捧在掌心的妹妹?
蓝翡跪在神像前,脊背挺得笔直。
我只见两个农妇拉着半大的女娃娃,带刺的藤条高高扬起,触目惊心!
被施了禁咒说不出话,我在后面急得直出汗。
怎么门派收人还强买强卖啊?!
“心有执念才会如此冥顽不灵,既然你夫妇二人并无异议,那问题就出在这女娃娃身上。”白衣道士淡然说道,“她是兄长的心魔,若不能解,则除之。”
一直缄默的少年终于开口。
“我与你们不同道。”
一道士轻蔑,“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道?”
蓝翡声音笃定坚决,逐字逐句回荡,“礼佛参禅、修道羽化,无不受人香火,为世人渡难,这才是我的道。”
“而你们却罔顾自然,逼我屈服,就算日后有再高的修为,也是为祸世间。”
他自回过头来。
我第一次见到少年那双剔透如翡的幽绿眼眸蓄满泪水,倒映着近乎悲悯的苍凉。
刹那间仿佛诸天神像也无光。
啪!
白衣道士冷眼一瞥,那藤条鞭子抽了下去。
小女娃嚎啕大哭,有些村民都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蓝翡的后背也在颤抖,我甚至能看到他紧攥的双掌暴起的青筋纹路。
啪!
又是一鞭,血直接洇透了布衣,稚嫩的哭声撕心裂肺。
“哥哥,救我!”
“哥哥,好痛啊,哥哥……小玉好痛!”
气煞我也!!
眉心的火纹符隐隐流转,灼烫的心头血流转到四肢百骸。
暴起的狐尾撕裂布帛一甩落地。
霎时青砖碎裂、尘土飞扬。
我听到自己喉底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
“去你祖宗十八代的杂毛老道!拿狗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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