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蛇扭动着蛇尾,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向着左南鸢冲去。
帝九渊也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改变方向,眼神一凛,朝十一使了个眼色,十一立马心领神会,正准备带着众暗卫冲上前去。
谁知,有人比他更快。
瞳孔猛缩,前进的身形顿时停住,那......是那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厉害?就这速度,连君上恐怕也难以比拟。可,一个青楼歌女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难道,她真的是蓄谋接近君上的?
越想越觉得心惊胆颤,再看看君上的表情,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十一紧抿着双唇,眼神严峻,眉头紧锁地看着左南鸢一刀一刀的将美女蛇的蛇尾截成一段又一段,然后是身子......
场面血腥到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大统领也觉得无法入眼。而看左南鸢的脸色如常,眼中波澜不惊,好像已经做过许多遍。
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呢?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青楼歌女那么简单,十一想。
左南鸢不急不缓地解决完美女蛇,心中有些叹息,没想到找遍了她的整具身体也没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转过头去,看见后面的一群人都直直地瞪着她看,眼色各异。
有些疑惑,没等开口,她却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地下在振动,停止时,仍是昏暗一片,没有什么特别,但显然,已经不在刚刚那所宫殿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接着是一个妇人气急败坏的辱骂声,“好啊,胆子大了!你居然训练的时候偷偷跑了?!你今年才多大?才五岁!就知道去勾搭男人了?我警告你,别成天到晚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跟我喊自由!自由?那种东西,也是你能奢求的吗?你就给我好好在这里带着训练,你的任务就是杀人,复仇。你的目的就这两样,再无其他,感情不是你应该拥有的!”
小女孩的抽泣声不大不小的响起,恰好能让左南鸢听见。
自由,那种东西,也是你能奢求的吗?......感情不是你能拥有的!
刚刚的辱骂声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久久挥之不去。
左南鸢缓缓转过身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妇人的脸,和一个一个狼狈不堪,跪在地下哭泣,渴望得到母亲的爱,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那么一点点的,对她的宽容。
可是没有。
左南鸢自嘲般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眼前的一切。
真是有意思!
这是一场幻境,名叫午夜梦回。
它能透过一个人的心,探出他最不堪的过去,探出他最放不下的心结。
有些意志不坚定的人,很容易在这里迷失自我,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说来也真是可笑,原来她最放不下的心结,竟是两千年前,她被母亲从至高界带回,与他失之交臂的那一天吗?
是因为......不甘心错过他,还是,渴望那一份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母爱?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许都有一点吧。
感觉到有光亮刺痛了她的眼睛,左南鸢半睁开了双眸,算不上凌厉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场景,树林?
这本书到这里就完结了,好舍不得,文中肯定有我思虑不周的地方,或者是没想起的漏洞,但是亲们无怨无悔的陪我到最后,到结局,真的真的很感动。再次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此书的读者们,如果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这本书出现。
最后再推荐一本我觉得特别好看的书《阑珊处》(http://www.zhizihuan.com/book/32932),这本书的故事特别精彩,希望和大家分享。
最后的最后,等待我开新书!我爱你们!
《阑珊处》
第1章 故友
我一向知道扬州景美。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①”这话做不得假。
不必问长街上锦衣玉袍、贵人往往是何盛景,端看远处碧瓦白墙,画桥烟柳,便可窥得一二风流。
这里从前是北凉最负盛名的国都,其富饶繁华之盛景,史书上曾大肆挥墨言说。
只可惜,后来楚皇帝一念起,挥兵南下千里,御驾亲征,却将整个北凉倾覆。
扬州自此纳入南楚国土,距今已有二十三年。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而今朝不见南楚,入目四下,人来人往,唯我燕宋百姓。
扬州是旧友楼玉书心心念念的故土,于我却无甚意味。
距离我上一次从京城跨越千里,迢迢来此入殓他尸骨,已有七年之久。
我曾亲自为他掘墓,亲自为他敛衣铭旌、发引下葬。
他为救我而死,我便于他墓前立誓,定要完成他生前所愿。
七年之间,我竭尽全力全他所思所念,亲刃皇室上上下下数千人许,灭南楚,建燕宋。
连这开国国号“景明”都是遵他从前期许。
而如今,我撇下朝局风云,复又一意孤行的来此……只有一个目的。
身后惜春小心翼翼捧来信笺“陛下,相爷有来信,问您此番孤身南下,所为何事。”
清风骤起。
目之所及处,枝头盛放的吊钟海棠便随着这风,寂然零落下片片落英,我眸光轻飘飘的落过去。
微一探指,便揽下三两片残红。
“陛下,奴婢应如何说?”
“……告诉他,”我轻捻住指尖花瓣,音调冷淡得失真,“朕来寻一个人。”
“让他重兵看好国师府那老东西,三日后朕若无回信,即刻,收押天牢。”
“至于其他,待朕回京再做计议。”
“是!”
……
第一次见到楼玉书时,我还不到五岁。
北凉国境狭小,举国之地堪堪及南楚京城之大,虽在江南瘴疠之地,却盛产美人。
楚皇帝昏庸好色,只因见着旅人一副艳若桃李的美人图,便立刻下旨起兵征伐一国。
挥刀屠尽皇室数千人,唯独留着那尚在孕中的北凉太子妃,将人生生掳回南楚,强逼作了个没名没分的禁脔。
楼玉书是北凉太子的遗腹子,是太子妃向楚皇帝以命相胁才使他得以在南楚降生。
那漂亮的女子是滞产而死,因而楚皇帝虽好极了他母妃容色,却做不到爱屋及乌。
他一个前朝遗子,在宫里的低位尴尬低微,人尽可欺,连我这样一个陛下醉酒后与宫婢一番云雨才有的公主,都要比他体面得多。
我在八皇子殿前第一次遇见楼玉书时,白团子似的少年满脸是汗,鼻尖冻得通红。
粗布麻衣裹在身上半点不能御寒,他在雪地里跪得瑟瑟发抖,我目光冷淡,轻飘飘落在他因咬牙而绷紧的两颊上。
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昨日太子来寻我母妃时,我昏沉沉晕睡在衣柜里,悠悠转醒的那一刻,看见她手用力扣住床沿而鼓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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