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诚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把我带到了对头公司的竞标现场。
他还没从昨晚的电击中完全缓过劲来,脸色惨白,走路都有些虚晃,但眼神里的贪婪却快要溢出来了。
“林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把我推进那个阴暗狭窄的货梯,语气阴冷,“如果你听不到对方的底价,或者敢给我传假消息,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按响你脑子里的遥控器。”
我温顺地低下头,臃肿的身体在狭小的电梯里显得格外卑微。
“放心吧,张总。”
放心,我会让你听得非常 “精彩”。
我被保镖秘密塞进了位于十五楼会议室上方的通风管道里。
这里狭窄、闷热,到处都是积攒了十几年的灰尘和死老鼠的味道。
如果是前世,我会一边流泪一边强忍着恐惧。但现在,我感受着脑后那块发烫的芯片,露出了这三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平时我被关在那个没信号、没窗户的地下室,连手机都碰不到,更别说报警了。
但现在,张诚为了让我 “听得更远”,让陈博士给我强行增强了十倍信号。
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本身就是一部行走的高功率通讯台。
我蜷缩在通风管里,闭上眼。
我的意识穿过层层电路,并没有急着去听下方的谈话,而是利用增强后的无线信号,直接在大脑里 “拨通” 了报警电话和经侦大队的专线。
“喂,我要举报林氏集团负责人张诚,涉及多起非法窃取商业机密、洗黑钱以及长期非法拘禁、拐卖妇女。证据就在他随身携带的加密 U 盘里,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
我像个毫无感情的 AI,把自己这三年收集到的所有账目流水和犯罪时间点,精准地传输到了警方的内网。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条斯理地接通了张诚的耳机。
谈判开始了。
张诚坐在谈判桌前,胜券在握地敲着桌面,耳机里正同步传输着我这边的 “听觉信号”。
“林挽,开始了,给我仔细听!” 张诚在心里疯狂咆哮。
我冷笑一声,盯着通风管里的一只黑蜘蛛,模拟出了对方老总的声音,直接灌进张诚的脑子里:
“底标…… 是二十亿。”
事实上,对方的底价只有十亿。我报了一个能让他倾家荡产、还得背上几十亿巨额债务的价格。
张诚听到那个数字,眼睛猛地亮了。
他自以为拿到了制胜法宝,直接狂妄地把标书摔在桌上:
“不用谈了!我出二十一亿!现金全款!”
全场死寂,对方老总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就在张诚准备签字的那一秒,我掐断了底价信号,将这三年来压抑的所有痛苦,通过芯片瞬间爆发!
“啊 ——!!”
张诚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和重金属般的爆裂声。他整个人从椅子上翻了下去,抱着头在地上疯狂打滚。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撞开,警察破门而入。
“张诚,你涉嫌多项重罪,跟我们走一趟!””
“由于我提供的证据链极度完整,张诚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这辈子都别想再走出那道铁门。
而那个助纣为虐的陈博士,也没能逃掉,在边境落网时被抓了个正着,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研究怎么踩缝纫机了
老太婆因为失去了张诚的供养,加上之前晚宴上丢尽了脸,被赶出了大宅,现在听说在垃圾场跟流浪狗抢食。
小雪因为高考作弊和精神失常,又没钱,被送进了最破烂的精神病院。
在警方的帮助下,我找到了那台核心控制仪。
我亲手按下了 “切断” 键,随着后脑一阵清凉,那根困了我三年的无形枷锁,终于彻底崩碎。
由于解除了婆婆的 “代谢链接”,我身体里那些替别人长的脂肪开始疯狂代谢。
三个月后,180 斤的臃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身姿曼妙、眼神清冷的女人 —— 那是我本该拥有的样子。
作为案件的最大受害者和举报人,我分到了张家被抄家后的一大笔赔偿款。
拿着这笔钱,在海边买了一栋带落地窗的小洋楼。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