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江郝川见我站起身要走,本来想留,但是沐颜却说话了。“原来是白小姐,我正说叫上郝川一同吃饭,要不,你也一起?”
这话一说完,我顿时停住了脚步,是的,这个女人应该知道我和江郝川离婚的事情,而如今,他却跟我说,他要和我一起吃饭?还是江郝川和我一起?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想耀武扬威?还是说,我输了?
我停住脚步后转身,看了眼江郝川,然后看了眼沐颜,这个女人,真的,此时她的作为,真的对不起这一张有教养的脸!我输了?不,我白暮雨没有输,当我带着孩子回来,现在,敢站在江郝川面前,我就没有输。
我得体的笑,然后道:“不必了,公司还有事情要做,我很忙。”说完沐颜得体的笑了,这笑,似乎是做给我看的,那是胜利的笑。
胜利,怕是也就只有她这样认为。
我冷脸转身,却不想迎面装上一个人,抬头一看,居然是江郝明。他看到我,我也看到他,他一脸疑惑但是看江郝川之后了然,我侧身要走,江郝明拉住了我。
“气冲冲的?”
“我没有。”莫名其妙,我此时,居然气冲冲的?我懊恼。
“郝明要不要一起吃饭。”沐颜问,江郝明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然后突然大笑着说。“我说什么事情忘了,白暮雨,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众人一听摸不着头脑,我更是不知道江郝明又想干嘛。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我记性好的很,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江郝明这个疯子!
江郝川一听,顿时脸色冷下来。
“不准去。”不准去?江郝川这话怎么回事?凭什么不准去,我这暴脾气顿时压不住了,江郝川你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可能我性子就是这样,总是反着来,尤其江郝川如此威严下,反而让我更加不爽。刚刚沐颜还说与你吃饭,现在我就不能和江郝明去吃饭?
“好呀,既然这样,那就今天。”说完,我便往外走,江郝明笑,也是那种胜利的笑,这男人,真的有时候好想揍他!他就和现在的沐颜一样,那你能耐我和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又气又恼,可江郝明此举却是在帮我,我却也没有理由气他。
“一起!”江郝川说完,不管不顾的就跟着我走。这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和沐颜去吃饭?我现在和江郝明有事情要聊。”
“ 你和他有什么好聊?”还是霸道,对的就是霸道,我不知道我刚刚是脑子哪里不对,居然觉得江郝川变了,居然觉得江郝川对我更加宽容一些了,愿意和我商量?我简直是在做梦。
“我怎么就和暮雨没有聊的?”
“暮雨?”江郝川冷言咬着这几个字,“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她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当年暮雨怎么走的,难道你不知道?”
“江郝明!”江郝川几乎就在发火的边缘,冷冷的喊出了江郝明的名字。
“你们在说什么?”沐颜插话了,然后上前。“怎么离开?”
是的,即便是沐颜也不知道我是江郝明送出去的,我知道,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三人站在一起时……那种从小养成的默契。
他们在想问题时的神情都是一样的。我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第四者插足,我想到这个词语的时候,我当时差点笑出声来。
第四者插足?笑死人了,第三者的第三者吗?
“当年是我安排白暮雨走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不是不爱她?只是不小心怀了你孩子,我就当做是帮了朋友,难道有错?”表情有些严肃,但是这口气,就是有点看不起江郝川。
江郝川自然是听出了江郝明的意思,当即脸色铁青。
“怎么,不满?江郝川你活得累不累?你难道没看到吗?你身边人一个个离开,就是因为你自己做的孽!”
“闭嘴!”江郝川火了,说到了江郝川的痛处。我忍不住拉了拉江郝明。
“怎么?难道不是?你隐忍如此那又怎样?你舍不得自己妈妈我可以理解,堂叔年轻再婚,你不愿意但是你不说,你不哭不闹但是排斥着婶婶,排斥着同父异母的妹妹,好了,他们都走了,你继续隐忍,还有!你喜欢沐颜……”说到这里顿住了,看了看沐颜后冷言:“你也不敢说,她走后,你想去找她但是你不愿意,后来暮雨走了,你还是不去找她,即便她怀着你的骨肉,你到底是舍不得沐颜,还是懦弱?”一字一句,就好像是在控诉,又好像是在恨。江郝川和沐颜还有江郝明三人,究竟当年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郝明,你不懂!”
“我不懂?呵!”冷笑一声,突然江郝明道:“你的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你自己想想,现在暮雨是自由的,若是半年?一年,或者有一天,她找到自己爱的人了,他要结婚了!你呢?这种感觉,你自己去仔细想想?”
江郝川听完,不说话,只是那脸色变了又变只是转身走了,沐颜跟在身后,临走前看了一眼江郝明,江郝明愣在原地,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失控了。
“抱歉。”江郝明跟我道歉。“刚刚不该。”
“没事。”我道,江郝明懊恼,失控后总是难以收拾残局江郝明知道,今天这番话不应该说的。
“去吃饭,你不是说要我请你吃饭。”我道,江郝明听完,笑。只是非常的苦涩。
“走呀。”
江郝明刚刚那么严肃其实我有点不适应,江郝明和江郝川不同,江郝明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实际上,当初我的一切都是江郝明安排的,他其实是个可靠的人,可是江郝明也总是让我觉得忧伤,那是一种埋藏在深处的难过,不敢挖。
江郝川我只是觉得他冷若冰霜,可也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但是江郝明不一样,他的难过,不敢掀开,因为不知道到底藏着什么痛。

